男女主角分别是宋清迪陆诏墨的其他类型小说《爱之祭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陆诏墨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离开展览时我的手一直在抖。确实,和他在一起是我死缠烂打求来的。对我这样普通的女孩来说,他太耀眼了,有才华,有样貌,是人人心中的白马王子。为了接近他,我好不容易当上他的助理,每天都盼着能够见到他。那场意外后,在我的眼泪攻势下,他答应和我在一起。我们很快同居,他还向我求了婚,那时我觉得像在做梦。“该吃药了。”那时他总把止痛药放在床头,“医生说这个效果好。”他这么温柔,让我慢慢不再害怕那场意外。虽然还是会想起工作室里血淋淋的那晚,想起砸断我手的雕塑架,但我安慰自己那只是个意外。“谢谢你选择我。”他总这样说,眼神很深情,“等忙完这阵,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就这样过了一年,他忙着准备个展,我伤好后继续当他助理。日子好像重回正轨,只是左臂的幻痛一直...
《爱之祭小说》精彩片段
离开展览时我的手一直在抖。
确实,和他在一起是我死缠烂打求来的。
对我这样普通的女孩来说,他太耀眼了,有才华,有样貌,是人人心中的白马王子。
为了接近他,我好不容易当上他的助理,每天都盼着能够见到他。
那场意外后,在我的眼泪攻势下,他答应和我在一起。
我们很快同居,他还向我求了婚,那时我觉得像在做梦。
“该吃药了。”那时他总把止痛药放在床头,
“医生说这个效果好。”他这么温柔,让我慢慢不再害怕那场意外。
虽然还是会想起工作室里血淋淋的那晚,
想起砸断我手的雕塑架,但我安慰自己那只是个意外。
“谢谢你选择我。”他总这样说,眼神很深情,
“等忙完这阵,一定好好补偿你。”
就这样过了一年,他忙着准备个展,我伤好后继续当他助理。
日子好像重回正轨,只是左臂的幻痛一直没停。
今天,我又站在医院门口,那些被我忽略的事突然变得清楚。
手术后昏迷的三天,到底发生什么了?我的断臂去了哪里?
值班护士还记得我,毕竟年轻女孩失去一条手臂还是件稀奇的事情。
“找王医生是吧?他马上来。”
“王医生,我想问问我的断臂是怎么处理的?”
他翻病历时皱起眉头:
“按规定要无害化处理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陆先生说要自己处理。因为有你的授权书,我们就……”
我觉得血都凉了。
“什么授权书?”
王医生拿出一张表。
上面是我的签名,但不是我写的。
看来在我昏迷时,陆诏墨模仿我的笔迹签了字。
“你没事吧?”王医生担心地问,“要不要叫护士看看……”
我已经跑出了办公室。
出租车在街上飞驰,我在车上不停给陆诏墨打电话。
但他一个都没有接。
直到我推开工作室的门,才发现他一直在这里。
“你把我的手怎么了?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正对着《爱之祭》发呆,听见声音转过身:
“不就在这吗,”他指着展柜,“变成了永恒的艺术品。”
我的胃在抽搐,一股恶心感涌了上来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水泥包着真实的血肉,这样才能还原每个细节。”
他说得很陶醉,
“骨头的形状,皮肤的纹路,还有那道完美的疤……”
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,原来这不是仿制品,那真的是我的左臂。
在被截肢后,那只左臂被灌了水泥,做成了艺术品。
“你不能这样,把我的身体还给我!”
我想将眼前这个所谓的艺术品毁掉,陆诏墨却紧紧抱住了我,不让我动弹。
就在这时,宋清迪突然走了进来,
趁着陆诏墨一瞬间的愣神,我挣开他去抢展柜中的雕塑。
他追过来拉我,宋清迪也加入了进来,想要拦住我。
我们三个人拉扯之时,展柜晃了起来。
《爱之祭》掉了下来,直接砸在我肚子上,剧烈的疼痛让我缩成一团。
我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流了下来。
陆诏墨却没管我,直直冲着倒地的雕塑跑了过去。
他小心地擦着雕塑上面的灰,确认没坏才看向我。
“你知道这作品值多少钱吗?这是我的心血!”
我捂着肚子,眼泪直流:“我、我怀孕了……你只关心那个雕塑吗?”
“什么?”宋清迪笑了,“你还想用怀孕这招留住他?”
我还想争辩,陆诏墨的巴掌就打在我脸上。
“还好雕塑没坏,不然你以死谢罪都不够赔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吓人,“我还以为你懂什么叫艺术至上。”
我蜷在地上,看着他小心翼翼擦拭着雕塑的背影。
原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我既是材料,也是祭品,唯独不是一个人。
血液在逐渐流失,我的裙子被血浸透了,
我好像听到陆诏墨紧张的声音,他在帮我叫救护车。
可我已经慢慢失去了意识……
新闻推送的提示音响起时,我正在辅导一个截肢的学员打字。
“陆先生,您对这次展览反响的看法是?”
视频里,记者把话筒怼到陆诏墨面前。
镜头拉远,能看见背后歪歪斜斜的雕塑群。
扭曲的肢体、夸张的伤口,虽然吸引眼球,但毫无美感。
“这就是你的新作?”台下有人喊,
“连基本的塑形都做不好,还好意思拿出来展览?”
陆诏墨抓着话筒的手在抖:
“你们根本不懂!痛苦是需要用血肉去体会的!”
有记者尖锐地提问:
“所以说,没有《爱之祭》那样的‘灵感’,你就拿不出好作品了?”
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宋清迪冲上台来夺过话筒:“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。”
可惜已经晚了。
第二天,各大媒体的头条都在讨论陆诏墨的“江郎才尽”。
那些曾经捧他上神坛的评论家,现在纷纷落井下石。
甚至有人开始质疑《爱之祭》是否存在枪手。
一周后,宋清迪在社交平台宣布退出合作。
“作为策展人,我需要为自己的职业生涯负责。”
她把这句话发在动态里,配图是工作室的解约书。
很快有人拍到陆诏墨冲进她办公室的画面。
“你不能这样!工作室现在需要你!”
宋清迪整理着文件,头也不抬,
“没有她,你连一件像样的作品都做不出来。就你这样的艺术家,捧你浪费我的资源”
我关掉视频,继续教学员使用电脑。
但手机又震动起来,是以前工作室的实习生发来消息。
“赵姐,看看这个。”
视频里的陆诏墨独自坐在工作室,桌上摊着一堆照片。
借着昏暗的灯光,我认出那是我们以前的合影。
他对着镜头说,声音有些含糊,大概是喝了酒:
“我看见架子要倒,惊得动弹不得,是她推开了我,自己却受伤了。”
我的手指突然僵住了。
他拿起一张照片,是我们在医院拍的,
“当时被砸到的本来应该是我,但她救了我,还拯救了我的艺术生涯。”
“可是我干了什么……我真不是人,我真是……”
实习生在后面补充:他现在每天都这样,一个人坐在工作室里,看着照片说对不起。
有时候会对着《爱之祭》发呆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我说了句“谢谢”,却没有回复别的内容。
“赵小姐,楼下有人找。”
志愿教室的保安打来电话,“一位先生,说是姓陆。”
我抬头望向窗外,看见陆诏墨站在楼下。
今天是个雨天,他没有撑伞,浑身都湿透了。
“不见。”我说完就挂断电话。
手机里实习生发来的视频还没删。
他说对不起的样子,和现在站在雨里的落魄身影重合在一起。
但那又怎样?
“他一直在那站着。”半小时后,保安又打来电话,“要不要报警?”
我叹了口气: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他一看见我就说。
“如果你没什么要紧的事情,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!”他扑过来跪在地上,“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雨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,我分不清那是他的泪水还是雨水。
“陆诏墨,别演戏了。”我嗤笑出声。
“不是演戏。”他抓住我的衣角,“我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现在跪下来,不过是因为失去了《爱之祭》,失去了宋清迪,失去了工作室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他抓住我的衣摆,“我是真的后悔。”
“你后悔什么?后悔失去了最好的‘素材’?”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保安。”我喊了一声,“请送这位先生出去。”
保安走过来,架起他的胳膊。
“对不起!”他在身后喊,“对不起!”
一个月后,助理通知我残疾人创业基金申请通过了。
“不是说资金不够,要等半年吗?”
“有人匿名捐了一大笔钱。”她翻开文件,“对方要求严格保密。”
同一天,网上传出《爱之祭》即将下葬的消息。
“它不该成为展品。”陆诏墨对着镜头说,“它是我伤害过的人的血肉。”
记者蜂拥而上:“这是新的行为艺术吗?”
“它不该成为展品。”他却只是重复着这句话,没有回答。
当天傍晚,工作人员把《爱之祭》装进黑色的棺木。
网上炸开了锅:
“从物化到救赎:陆诏墨的自我救赎之路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。”
“艺术家的行为艺术真是让人读不懂。”
那些评论刷屏般地冒出来,都在赞美这场所谓的行为艺术。
文可可刷到这条消息时,对我瘪了瘪嘴:
“我还以为这人真转性了,没想到还是为了他的什么垃圾艺术炒作呢!”
第二天,《爱之祭》下葬仪式如期举行。
陆诏墨跪在墓碑前,衣服上沾满泥土。
“这也是新作品的一部分吗?”有人问。
他摇摇头:“这不是作品。是我欠她的。”
夜里下起了大雨。
保安打来电话说他还跪在那里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我说。
窗外的雨声很大,每次雨天,我的左臂就会开始隐隐作痛。
看着创业基金的文件,我知道这是谁给的钱,也知道这是他的赎罪方式。
但我已经不需要他的任何所谓赎罪了。
消毒水的味道让我清醒过来。
护士告诉我流产了,得在妇产科躺一个月,但我知道我等不了那么久。
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真相,
知道那个得奖的艺术品里,装的是一个活人的手。
我搜索了几家媒体的电话,约了两家最有名的艺术杂志。
艺术界新贵的耸动消息很招人关注,记者们很快到了病房。
“《爱之祭》是用我的断手做的。”
我忍着疼说。
记者们互相看了一眼,拿出录音笔准备记录下来。
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开了。
宋清迪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沓文件:“你最好想清楚再说。”
她把文件摊在床上:“看看你签的合同。”
这是份保密协议,上面写着:
助理不得泄露艺术家的创作过程、手法及相关信息,
违者赔偿人民币五百万元。
我的手抖得厉害:“这不是我签的!”
“是吗?”宋清迪假笑着,
“笔迹鉴定说这就是你的字。要不要去法院对质?”
记者们面面相觑。
“没有证据的话,这种指控后果很严重。”
一个记者收起录音笔。
“这新闻还是等等再报吧。”另一个也站了起来。
他们走后,宋清迪在床边坐下:“现在知道该怎么办了吗?”
“那是我的手!”
“那不重要,现在那是一件艺术品。”她打断我,
“而且马上就有人要买。你想背上五百万的债吗?”
护士进来换药时,宋清迪已经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就收到律师函,因为违反了保密协议,要我赔五百万。
“如果你愿意,可以继续给诏墨打工。”
宋清迪在电话里说,“就当分期还钱。”
我挂了电话,护士进来:“这是您的住院费。”
一张写着“欠费”的单子递过来。
“您未婚夫说没钱,让您自己付。如果下午还付不上……”
因为欠费和不满足住院条件,不到一小时,我就被推到了医院外面。
冷风吹在身上,我浑身发抖,却只能扶着墙往家走。
肚子还在疼,但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。
走到熟悉的单元楼前,我拿出钥匙,缺发现锁已经换了。
按门铃也没人应。
打开手机,里面是我收到的最后一条信息:“你的东西都在物业。”
是陆诏墨发的。
双腿发颤,我靠着门坐在地上。
楼道里的穿堂风吹起我空荡的左袖,那里又开始疼。
我在门口坐了一下午。
天黑了,楼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手机震了一下,物业发来短信:
“如不及时领取个人物品,将视为遗弃处理。”
我扶着墙站起来,往物业室走去。
从医院跑出来后,我直奔火车站。
虽然身上只剩几百块,但我必须得离开这里。
买票时手机响了,大学同学文可可打来的。
她在Z市开了间小店,之前我和她经常在网上聊天。
“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,”她说,“需要帮忙吗?”
我想起之前发了条朋友圈,里面写着“想拜托控制,重新开始。”
“我要去Z市,”我说,“可是这很麻烦你……”
“把列车时刻表发给我,我去接你。”
两小时后,我坐上开往Z市的火车。
她二话不说领我回了家。
看我空荡的左袖和惨白的脸,她什么都没问,只说:“住下来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一周后,在她帮忙下,我找到一份网络客服的活。
随着工作的进展,我用单手打字越来越快,也开始慢慢习惯了新生活。
“红玉,我今天收到个消息,”文可可说,
“有家残疾人辅导机构在找志愿者,我向他们推荐了你。”
这种能够帮助别人的工作,和我的初心不谋而合。
我开始了新工作,教残疾人用电脑,帮助他们学习生活技能。
看他们一天天好起来,我的内心也开始慢慢痊愈。
直到那天,我看到陆诏墨的新闻。
“知名艺术家陆诏墨展览现场臭气熏天引争议。”
视频里,观众掩着鼻子:“这作品有股怪味,像是……”
“这就是艺术的气息。”陆诏墨打断提问,
“真实的痛苦才有真实的艺术体验,气味和雕塑本身是一个整体。”
我的左臂突然钻心的疼。
我知道发生了什么:那个被做成艺术品的断臂烂了,他还说这是艺术。
我用小号在新闻下评论:
“呵呵,那是肢体腐烂的腐臭味。
他把人的胳膊做成雕塑,现在烂掉了。”
我的评论很快没了,账号也被封禁。
文可可发现我看新闻,从我手里抽走手机:
“别看了,专心备课吧。今天有个小伙要来学习打字。”
我收拾好心情,在志愿者教室里看到了他。
那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,出车祸没了右胳膊。
看他生疏地用左手打字,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孤单。
“你也是出了意外事故?”他问。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说,“不过现在也挺好。”
他认真地看我:“我也想像你这样,养活自己,帮助别人。”
一周后,新闻报道工作室说陆诏墨身体不适暂停创作。
可是大家都知道,他已经一个月没了什么新作品。
“是遇到瓶颈了吗?”记者在门口拦住他。
“在酝酿新想法。”他不耐烦地说,“艺术家需要沉淀。”
宋清迪赶紧接过话茬:
“诏墨现在正在构思突破性作品。这种大型作品需要时间,但肯定会给大家带来惊喜。”
话虽这样说,但陆诏墨最近状态很差已经成了大家的共识。
以前熟识的工作室清洁工私下告诉我,
他常看陆诏墨对着《爱之祭》发呆,地上堆满酒瓶。
也有圈内人给文可可发消息:
“听说陆诏墨最近做什么砸什么。画了撕,做了砸。
宋清迪忙着帮他遮掩他的失意,他现在做不出任何作品。”
出于好奇,我点开了陆诏墨工作室的社交媒体动态。
最近的视频李都只有宋清迪一人,她包揽了所有发言和公关工作,拼命维护陆诏墨形象。
但掩盖不了陆诏墨已经失去了灵感,没有作品问世的事实。
据说,陆诏墨工作室换了好几个助理,每一个都留不住。
陆诏墨动不动发火,无理取闹,没有人愿意和他共事。
有一个助理碰到他办公室的止痛药,当场被他扇了耳光后赶走。
那牌子的止痛药我知道,是我以前常用的牌子。
但我听到这些也只是笑了笑,他怎么样跟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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