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川十分笃定我听不懂他们交谈的内容,轻哂:“我娶白桑芷,本来也是为了避免她去和婉怡的丈夫纠缠不休,谁让她恰好是熊猫血,对婉怡的实验项目来说,十分重要。”
“我没办法和婉怡拥有孩子,帮助她完成实验成果,也算是一种共同努力下的结晶。”
顾寒川自嘲般地低笑一声。
“听说婉怡的这个项目被上面催得紧,这几天我会再加大剂量,尽快把实验数据都传给她。”
“川爷,人体的承受能力可没办法长期接受超负荷的实验剂量,再这么下去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!”
一字一句如同千百记拳头重重地砸在我脆弱的心脏,令我无法呼吸。
不仅随意剥夺我成为医生的权利,还要拿我的命给沈婉怡的事业铺路。
尽管我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,身子却抑制不住颤抖。
恐袭头目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异样。
“川爷,她该不会……”
我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“老公,我有点冷……想回房间换件衣服。”
顾寒川轻笑一声,“把你给吓得, 她不可能听懂的。”
可他不知道,当初我为了研读一份医学论文,花了三年时间学会了他们所用的小语种。
刚要走进房门,就被一只大手抓住。
“你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说吗?”
我摇了摇头,紧紧攥住衣服内袋的孕检报告。
“没事了…”
既然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沈婉怡,我和他的孩子,他也不会想要的吧!
至于另一件事,他也不用知道了。
顾寒川觉察出我的异样,牵起我的手,在布满疤痕的手背上落下一吻。
“老婆,有什么心事一定要说给我知道,谁要是敢欺负你,我一定狠狠教训他!”
欺负我?
明明欺负我最深的人就是他自己。
我无心看他故作深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