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之将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寻了来。
连民间大夫都没放过。
所有人把过脉之后的表情都不是很好。
容恒之却还沉浸在他即将拥有我和他的孩子的喜悦里面。
太医正温太医捋了捋胡子,跪下试探性地开口。
王爷,以老臣所见,王妃这症状确是春乏所致,并无喜脉。
他身后哗啦啦地跪了一群人。
所有人把出来的都是一个结果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
不可能!
若若的症状明明就跟怀孕了一模一样!
庸医!
你们都是一群庸医!
滚!
都给本王滚出去!
容恒之将他们都赶了出去。
他伏在我的腿上。
若若,他们都在骗我们对不对,肯定是陛下授意的!
他未曾有子嗣,自然也不会让我先有!
我的手抚上他的脑袋,心中蔓延着无尽的苦涩。
夫君,原来你这般的渴望孩子啊?
容恒之一滞,猛地起身将我揽入怀中。
不是的!
不是的若若,我……他的眉眼间都是慌乱。
夫君,你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,你说我们夫妻二人就是世间最亲密之人,不会有任何隐瞒,这些话可还作数?
容恒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只是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。
仿佛要将我嵌入他的身体,不死不休。
若若!
我爱你!
我只爱你一人!
你看,容恒之连对我说一句假话都不舍得。
他只敢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畔重复,若若,我爱你。
也不知是说给我听,还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其实容恒之如果老实跟我说。
他对我的爱不是独一无二的了。
他心里容纳下了旁人。
我会痛彻心扉。
会觉得天崩地裂。
但绝对不会死缠烂打的。
容恒之啊容恒之。
你不该骗我的。
谎言的代价就是,剥夺了对方爱上别人的可能性,抹杀了对方可能的无限可能性。
已是夜深,容恒之于我身侧熟睡。
手却紧紧地将我揽住。
似乎我是什么稀世珍宝,他舍不得撒手片刻。
我指尖勾勒着他精致的容颜。
一遍又一遍地思索着从前种种。
那样真切热烈的爱意,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