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好多男人隐隐憋笑,不少调侃的眼光转在上座包厢内的玄衣男子。
被我抱住的这位男子挠了挠头,“姑娘,在下只是个杀猪的,无意……没事没事,以后就可以常来了。”
我的手蹭在他结识的肌肉上,蓬勃的力量让我如痴如醉。
斯哈斯哈,不行,我要流口水了。
我忍不住视线下移,小手无意伸过去。
还没碰到,我整个人突然被凌空提起,扔进了二楼的包厢内。
“啊啊啊!”
杀猪匠犹豫片刻想上前,却被两个黑衣暗卫拦下。
对方令牌一出,他略有些讶异,抿着唇退下。
包厢内,我拼命吞着口水,四脚并爬往后缩。
软榻上的顾清弦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我。
“眼睛挺亮,不知道挖出来玩玩手感如何。”
我噗通跪下。
“别玩眼睛,我整个人给你……”玄衣男子一愣,既而笑得开怀。
“好。”
我闭眼,等待着他靠近,一股慷慨赴死的摸样。
许久,他缓缓说,“取悦我。”
我饿虎扑食,本姑娘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衣襟散乱,室内紫檀熏香氤氲,少女的白色肌肤若隐若现。
我都脱了大半,他还是不动声色,衣冠楚楚地躺在我身下。
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滑上我的肌肤,有意无意地拨撩着我,直让我浑身发烫。
我呼吸急促,滚烫的脸颊贴上他的掌心。
“呜呜呜,我还想……”顾清弦低笑,手里把玩着我的发尾,换了个话题。
“你怎么知道,我没他…强?”
我翻了个白眼,“看出来的啊。”
长了眼睛的不都看得出,李小将军块头比他大吗?
顾清弦眯着眼笑,掐着我的腰肢,眼眸幽深。
但无论我怎么缠他,就是不肯答应我。
我双眸含泪,更加急不可耐。
只能摸吃不着的滋味太难受了。
可偏偏这个臭男人每夜都来,每夜都把我渴的半死。
我趴起来,撩起垂下的发丝,生气地俯头张嘴咬住他的喉咙。
顾清弦很明显全身一僵,大手转了个方向,故意往我衣襟前伸。
我脸上红晕更甚,大骂他。
“混蛋,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。”
“实在不行,这样也可!”
男人身上的肃杀之气涌起,我梗着脖子委屈道。
“我这不是在帮你嘛,大家都开心。”
我嗫嚅着再加上一句,“说不定还能找找感觉,帮你早日恢复男子雄风。”
他抬眼冷笑,“看着我!”
我的头刚扭过来,一片薄唇就贴了上来。
炙热、温柔,还带着点生涩。
一吻作罢,我就要伸手扒他衣服。
他让我扒。
我一点点摸上他的腰腹,欣喜若狂。
呜呜呜,好壮!
我遗憾的目光放在他另一处。
这么精品的男人,怎么就中看不中用呢?
“来,我教你。”
顾清弦微笑着平静道,“好啊”然后,我自以为时机成熟了,便扭头看他。
他轻笑,“确定?”
他缓缓贴上我的肌肤,带来片片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