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却天真地把它错认成爱情。
其实所有人都知道,在未婚妻这里,与其说我是她的未婚夫,不如说是她得力的下属。
是她抬抬手指就能冲锋陷阵的工具人。
如今未婚妻在集团站稳了脚跟,便不需要我了。
我擦掉嘴角的血迹,惨然一笑。
“欠你的我都还清了,以后我们永不相见!”
5
我踉跄着离开,却被未婚妻挡住了去路。
“你想走我不拦着,但是你吓到了陈江,就必须跟他道歉。”
她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我梗着脖子,直直地看着她。
“你他妈聋了?我再说一次,给陈江道歉!”
未婚妻扯着我的手臂,把我推搡到陈江面前。
我扯出一个笑,一字一顿,轻声说。
“他、不、配。”
陈江的表情瞬间委屈,彻底激起了未婚妻对我的怒火。
她一脚踹在了我的膝盖窝,迫使我跪了下来。
“道歉啊,你他妈哑巴了!”
膝盖磕到地板上,剧痛让我发不出一丝声音,于是未婚妻认定我还在示威。
“嘭”的一声,红酒瓶在头顶开裂。
鲜红的酒液顺着头发流下,在我面前汇成了一滩醒目的红。
我已经分不清眼前是血还是泪,只觉得很痛很痛。
从头顶痛到心口。
我痛到干呕,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只是徒劳地按住胸口。
看到我的模样,未婚妻脸上闪过短暂的不忍。
随后又恢复了冷漠。
她喘着粗气,扔掉破碎的玻璃瓶,指着门口的方向。
“滚!快滚!”
“你,连同你那病秧子妹妹,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!”
“不用你说,我也早就看清你了,每一次和你接触,都让我觉得无比恶心。”
我强撑起身体,拖着摔伤的腿,一瘸一拐向外挪。
自始至终,都没有回过头。
“沈茗!”
未婚妻的声音在耳后响起。
“你自己走算怎么回事?想把你妹妹留在这,好找借口再回来吧?”
我顿了顿,没有理会。
“只有你才会想出如此下作的手段。你放心,我不会再回来了。我妹妹,她已经不在了。”
6
未婚妻先我一步出现在门口,胳膊横在我眼前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