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门小户,连同我妹妹也是。
但是哪怕是小人物,也不该是任由别人侮辱取乐。
我冷笑。
“对,你是高门大户,你是上等人。上等人就了不起吗?上等人就是这样没脸没皮地抱在一起啃?”
2
或许是我平时太过理智冷静,话一出口,未婚妻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诧,接着是浓浓的厌恶。
“沈茗,你别太过分!”
陈江也一副受伤的表情。
“对呀,你那么凶干嘛,我和周婉都没想那么多,就是单纯觉得有趣!”
有趣?
我的未婚妻在我面前吻别的男人是有趣?
拔掉我妹妹的呼吸机,放任她窒息而死也是有趣?
经他这么一提醒,那些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
围观别人的痛苦,对她们来说,是不是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有趣?
我的心被痛苦淹没,几乎难以控制表情。
陈江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,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。
“对了,沈茗,你妹妹昨天坚持了多久?我们都还蛮好奇的!”
“周总为了博爱人一笑,可真舍得下血本!”
“要说别出心裁还得是楚小姐,拔呼吸机的主意可是她想的,爱玩会玩!”
“我可是拿了一辆车赌她能坚持五分钟,千万不能让我失望。”
“放心吧,他妹妹看起来根本没病。你没看到吗?摘了氧气罩,那小丫头的胳膊挥舞得可快了,估计挺个半小时不是问题”。
我想起妹妹死前的模样。
那张开的胳膊,青筋暴露的双手,分明是在求救!
但在场的人却毫不在意,笑着闹着,放任她的生命在眼皮子底下流逝。
我的眼底恨意燃烧,恨不得让所有人跟她陪葬。
“坚持多久?”
“要不要让你瘫痪在床的妈妈也拔掉呼吸机,看看她能坚持多久?”
3
我指着楚然的鼻子,反问他。
陈江脸色一白,扯着我未婚妻的胳膊,一脸的惊恐。
“周婉,你有没有听到。你竟然要跟这么恶毒的人结婚?他说他要把我妈妈的呼吸机拔掉!”
“他怎么可以这样诅咒我妈妈……”
未婚妻轻声安慰陈江,转头怒目而视。
“沈茗,你算什么男人!你明明知道陈江妈妈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