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闪过。
她扭过头不看我,声音冷淡,嗤笑了一下。
“那也是你自找的!”
“再说了你自己没长手吗?这么大的人了,看不见不会想办法?还要等着别人来教你?”
一连串的问句,把我问的羞愧难当。
可明明以前她不是这样的。
在做饭时,手指就算是被切到一点小小的伤口,她都会慌慌张张的拿来止血贴给我贴上。
当时我还好笑她这么重视的样子。
说是如果她再慢一步,伤口都快要愈合了。
她却一下捂着我的嘴,都心疼得红了眼睛,让我不要乱说话。
我拿着药膏去了卫生间,在洗手池的镜子照着擦药。
隐隐间听见她在打电话。
电话的声音比较大,我听得清清楚楚,那颗心也渐渐的变凉。
“明天我要去医院见见爷爷,嘉赫你要不要一起?”
“我去见爷爷合适吗?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,爷爷又不是没见过你,再说了要不是你救了爷爷,他老人家哪里还能等到现在,而且爷爷都已经认你作她的孙女婿了!”
“你别这么说,我会害羞的,而且你都已经有未婚夫了,我这辈子怕是没这个命了!”
接着她的声音坚定果断。
“不会的,这辈子我就只会嫁给你!”
哐当一声。
手上的药膏掉在洗脸池里,撞出响声。
邵茗羽很快就挂了电话,皱着眉头出现在卫生间。
她见我在擦药,紧缩眉头试探我。
“岁宁,明天我要去医院见爷爷,你要不要一起。”
虽然我已经心知肚明,但此时依然心底像是千疮百孔,疼得厉害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被她打肿的半张脸宛若魔鬼。
“你认为我这样子去见爷爷合适吗?而且你会同意我去见爷爷吗?”
相处这么多年,每次在我提出和她去见爷爷的时候,邵茗羽总是有一百种理由拒绝我。
就像是拒绝我们的婚礼一样。
所以直到今天,我连她爷爷的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。
只知道邵茗羽是被她爷爷养大的,是她最亲近的人。
谁曾想,她都已经不知道带着孙嘉赫见了多少次她最亲近的家人。
我强忍住鼻尖的酸楚,再一次质问她。
“如果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