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此小产,再难有孕。
他和苏薇薇,却变本加厉。
现在想想,是我太傻。
吃了那么药,打了那么多针,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挽回他的心。
却忘了,他早就不是18岁的徐鹤年了。
他不爱我,所以他不在乎我的感受。
更不在乎我的妈妈,我的孩子。
我深呼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
18岁的徐鹤年啊。
如果你能看到这一切该多好。
看我们如何从年少情深走到相看两厌。
看我们如何从相爱走到陌路。
如果你看到了这一切,还会不会,斩钉截铁的说爱我?
3.
见我躺在沙发上迟迟没有动弹。
徐鹤年有些不耐烦的用脚踢了我一下。
“和你说话呢,没听见吗?”
他还想再数落我几句,专属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徐鹤年的语气明显温柔了下来。
一叠声叫了几句“乖乖”后,他抓起车钥匙,急匆匆的就要出门。
只在临走时候叮嘱了一句。
“记得把我衣服洗干净,再熬一锅鸡汤送到我公司里来。”
徐鹤年走后不久,我接到医院电话。
妈妈的尸检报告已经做完,通知我去领取骨灰。
我赶了过去,在路过妇产科的时候,却看到了正在配苏薇薇做产检的徐鹤年。
医生笑道:“你们小两口感情真好。”
“我从没见过这么尽职尽责的丈夫,比孕妇本人都用心。”
徐鹤年搂着苏薇薇,笑得十分开心。
我忽然想起,我怀孕那时候,整天吐得死去活来。
徐鹤年没陪我来过一次医院。
还让我忍着油烟味做饭。
面对我的痛苦,他只会说:“装什么,哪个女人不生孩子,矫情什么。”
可到了苏薇薇这。
矫情就变成了可爱,嫌弃也变成了温柔。
我叹了口气,正准备离开。
徐鹤年突然看见了我。
他脸色一下沉了下来,“姜念,你要不要脸,居然跟踪我!”
徐鹤年恼羞成怒的推了我一把。
我下意识的躲闪,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玻璃柜。
在柜子倒下的那一刻。
徐鹤年没有丝毫的犹豫,紧紧的将苏薇薇抱在怀里。
巨大的玻璃柜直接砸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