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温柔的将我的手掰开,想将行李箱搬到房子里。
可指尖在触碰的那一瞬间,我的浑身感到一阵刺骨的疼痛。
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,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。
呼吸也变得越发的沉重,细密的汗珠从额头冒出。
我知道那是条件反射,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沈墨看到我这副模样,眼里闪过一丝慌张。
他凑上前来,关心道。
“念念,你怎么啦,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这副表情吓到了他,我赶忙给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“没什么,就是昨天受了点风寒。”
每次和人身体接触,我就感到非常的害怕。
在心理治疗室哪里治疗了三年。
他们那里有一种变态的治疗法,叫做抚摸治疗法。
实际就是在占我的便宜。
我红着眼让他们别碰我,可迎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毒打。
“你个贱人,都喜欢上自己的哥哥了,你还在这里装什么纯?”
“让我们摸一下会死啊?
我们这叫做脱敏训练法。”
我不从,他们就用皮带抽打我。
不给我饭吃,断我的水,断我的粮食。
直到有一次,我用刀子割我的腕。
发现倒在血泊之中的我后,才将我抢救过来,施舍着给我点食物和水。
我知道,他们是怕自己交不了差。
他们每次欺负我,我就只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救自己。
手腕处也不知道有多少道疤痕了。
“那要不要去看医生?
我现在送你去。”
他再次向我逼近,那双温柔的双眼再次对上了我。
我不敢看他,下意识的低下了头。
“那个,已经很晚了,就不麻烦二哥了。”
我快速地将门给掩上。
关上门的那一瞬,我的后背发凉。
十岁那年,父母双亡。
沈父沈母是爸妈生前的好友,他们收养了我。
可我却受尽了旁人的冷眼相待。
他们骂我是丧门星,克死了自己的父母。
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口,我被人欺负。
他们用最恶毒的话用在我身上。
朝我身上泼脏水,逼着我吞咽他们吃过的泡泡糖。
沈父沈母平时忙于生意,对我没有太多的照料。
反倒是沈家二哥,总会在那些人欺负我的时候出现。
默默的替我摆平这群人,将我护在怀里。
“念念,你是我们沈家的人,谁要是欺负她,我定不会让他好过。”
确实有了沈墨的照顾,周围的人也不敢再对我怎么样。
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我渐渐的对他暗生情愫。
他对我也有异于常人的照顾,我以为他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。
所以在二十岁生日当天,我打算向他告白。
却被他亲手送进了心理咨询室。
在那里我受了三年非人的折磨和虐待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被门外的敲门声给吵醒。
“念念起床吃早点了。”
这样的照顾,我好似很久没有享受到了。
不得不说,沈墨对我确实非常的照顾。
简单收拾好后,我下了楼。
而沈父沈母则洋溢着笑脸,手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向客厅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