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飘渺的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情欲,在她的旁边还时不时传来男人沉重的粗喘声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岳母一听就知道电话那端发生了什么事。
她气得浑身颤抖,再也压制不住怒意,怒斥出声:“沈念之,你个逆女!
你害死了自己的女儿,还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!”
“我警告你,你再不回家,以后我就当没生过你!”
挂断电话,岳母像是泄了气的气球,浑身充满了无力,眼里却溢出悔恨的泪水,“阿辞,对不起,都是妈的错,不仅害了你,还害了囡囡。”
我父母因公去世后,年仅十岁的我被沈家的人接了回来。
沈家父母对我很好,都把我当亲生儿子看待。
那时的沈念之也很好,她没有抵触我这个突然而来的哥哥,反而把我当亲哥哥看待。
别人骂我无父无母,是没人要的野孩子。
沈念之知道这事,当即就拿着棍子冲进了他家,拎着他的衣领怒气冲冲吼道:“谁说江辞没有家人?
我们就是他的家人,再敢欺负他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彼时,我十岁,她八岁。
她怕我又被人欺负,天天都跟在我身后,就像璀璨的星光,给我黑暗的人生给予了光明。
她年轻不大,却成了我坚强的避风港。
直到后来,她二十岁生日那天。
她喝醉了酒,闯入我的房间。
我试着挣扎过,但没用,我还是陷入了她给的温柔里。
可一夜过后,她清醒过来,发现身边躺着的人是我后。
看我的眼里不再有温柔,只剩下深深的厌恶。
她红着眼眶,像头凶猛的野兽,攥着我的手,要把我撕碎,咬牙切齿道:“江辞,你怎么那么恶心,竟然对我做那么龌龊的事!”
我解释过,她不信,她执意认为,是我算计了她。
没多久,我发现她怀孕了。
沈念之对这个突然而来的孩子很是厌恶,她明确的告诉我,她不会生下这个孩子。
我没有奢求,提出可以陪她去医院。
然而,我们的对话却被沈家父母听到。
他们不允许沈念之打掉这个孩子,逼着她嫁给了我。
为此,她当时的男朋友苏沐阳,因为这件事,一气之下出了国。
他走后,沈念之应家里人的话嫁给了我。
但她从来没有给我个好脸色,以往的温柔不复存在,剩下的只有厌恶和唾弃。
包括囡囡,她厌恶囡囡,厌恶到不允许她喊一声妈妈。
她四岁了,她都不曾抱过她。
为了追回苏沐阳,她不顾自己的身份,大张旗鼓把他从国外哄了回来。
这五年里,苏沐阳无数次用她丈夫的身份陪她出现在各个场合。
而我和孩子却成了阴沟里的老鼠,只能躲着,不能见光。
我有想过放过她,放过自己。
可是,囡囡想要妈妈,她内心无比渴望得到母爱,她总是默默注意着她的脸色,不断讨好,即使被冷眼相待,也微笑相待。
我看着痛心不已,跟岳母提出想要离婚。
岳母却说:“孩子不能没有完整的家,你们离婚了,有没有想过会给囡囡带来多大的心理伤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