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骗了这么久。
但这一次,我可不会再替林海松省钱。
我好好收拾打扮了一番,带上安安一起踏上前去A城的飞机。
门一打开,属于熊孩子的刺耳尖叫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。
房间中一片狼藉,孩子的玩具、脏衣服、女人的化妆品、外卖盒、垃圾全都乱七八糟摆在一起。
三个月前还意气风发的林海松一脸的憔悴。
见到我之后,他双眼猛地一亮,像是见到了救星。
“老婆,你赶紧收拾收拾屋子,都快成垃圾堆了。”
两个妯娌也站起身附和:“大嫂最贤惠了,我们就不待在这里碍你的事了。”
说完推搡着还在扮鬼脸的熊孩子赶紧出了门。
他们一走,我花钱找来钟点工,很快收拾好屋子。
又悄悄找人在客厅和卧室、书房等位置都装上微型监控。
等几人返回,看见一尘不染的屋子,林海松看向我的眼神都深情了几分。
他抱着我感叹:“还是老婆最好,果然娶妻就该娶贤妻良母。弟妹她们都太懒了点,一天天只知道化妆打扮,饭不做衣服不洗。”
听着林海松的温柔细语,我的眼神中全是讥讽。
工资卡里存了我们两人辛苦存下来的一百万,本是打算给安安做教育基金。
前世林海松却用这笔钱给两个妯娌各买了一套小公寓,后来成了高管,更是直接给她们一人买了一套别墅。
洗衣做饭打扫屋子都有专门的人做,两个妯娌就只用负责貌美如花就行。
他偶尔去别墅住一段时间,享受两个妯娌的温柔小意,还有“儿子”亲近的喊他爸爸,他自然满意至极。
十年后回老家见到我佝偻、憔悴的衰老模样,他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理直气壮地说我天生就是吃苦受累的命。
不像两个妯娌,不用工作,只用花钱享受就行。
如今工资卡被我捏着,每个月只给他5000的零花钱。
虽然不少,但在A市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,他再没办法单独买房,只能五个人挤在一起。
没钱请人,所有家务都要他们自己做。两个妯娌互相推脱,谁都不肯做家务。
两个熊孩子也正是最惹人烦的年纪,每天都吵得林海松无法安生。
远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