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臭,从前他说跟着他只用享受的两个妯娌,现在也变成了好吃懒做。
三个月没见,林海松想和我亲近一番。
我立马拦住他:“安安和我们睡一张床上呢,你别乱来。”
“唉,如果没有弟妹她们的话,我们一家三口就能在A城团聚,哪里用这样小半年才见一面。”
听了我的话,林海松眼中也升起了对两个妯娌的不满之色。
第二天,我们一行人外出去游乐园玩。
刚转身买个票的功夫,回头就看到安安坐在地上哭。
我脸色顿变,赶紧抱起安安:“安安,怎么了?”
熊巧巧抱着胳膊表情不屑:“女孩子就是娇气,磕磕碰碰多正常,要死要活不知道干吗。还是男孩好养活。”
我沉着脸:“安安你不要怕,妈妈说过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大胆说出来。”
安安这才颤颤抬头,指着熊巧巧的孩子:“是壮壮哥,刚骂我是赔钱货,不许我来游乐园玩。”
手里拿着票的林海松表情立马变得不太好看。
熊巧巧立马尖声反驳:“我家壮壮怎么可能说这种话?我撕烂你的嘴!”
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:“你这意思是安安在说谎了?壮壮不过才七岁大,这些恶毒难听的话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。二弟妹,壮壮现在没了爸爸,你这个当妈的可要更注意他的教育问题。”
见熊巧巧脸色扭曲,傅晓洁扯了扯她的衣袖,笑着打圆场:“可能是安安听错了,小孩子本来表达就乱七八糟的。好了好了,好不容易出来玩,大家开心一点。”
林海松即便心中对熊巧巧和壮壮不满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我们七人面和心不和地在游乐园游玩起来。
期间熊巧巧黏着林海松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他的脸色很快就恢复如初。
逛完游乐园回家,开门弯腰换鞋时,我衣服里面的项链露了出来。
看见项链,熊巧巧立马阴阳怪气起来:“有老公疼的女人就是不一样。”
傅晓洁也羡慕地开口:“是啊,大嫂你福气真好,不像我们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立马统一阵营。
熊巧巧满眼嫉妒:“大嫂还有闲钱打扮自己,可怜我家壮壮连双鞋都没得穿,在班上处处被人欺负。我